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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冈微笑举杯相迎,淡淡道:“君子当三思,思危、思退、思变,所谓危者思退,退者思变!兄长既已察觉到如今的危机,何不思退,何不思变呢?”
蔡确微眯双目,若有所思,默默饮了一口茶,摇摇头道:“我若退,只怕再无翻身之日!再次无权柄护身,只怕性命难保!”
王冈哂然一笑:“呵,那兄长占据这相位,岂不更是众矢之的?”
蔡确目光一凝,而后再举杯道:“玉昆,详细说说!”
王冈放下茶盏,略略沉吟,缓缓道:“当今皇帝幼冲,太皇太后与皇太后临朝听政,兄长当知此二圣皆无好感于新党,是以新法必废无疑!”
“而你留在朝堂便是旧党眼中最大的阻碍,所以你即便不退,他们也会让你退,而且,你资历不足,威望不够,偏位置又高,正是新党用来杀鸡儆猴,威慑新党的最好目标!”
蔡确脸色很是难看,沉声道:“那我退了,他们就能放过我?”
“自然不会!”王冈摇头笑道:“你自己也说这是党争,那就必然党同伐异,他们被你们压制了这么多年,这时候骤然得势,若是不对你们进行疯狂报复,那岂不是枉费这大好的机会!”
蔡确面色又沉了几分,思索片刻,又问道:“玉昆已说了退,那退后又如何求变?”
王冈高深莫测道:“不是在退后求变,而是在你有退的这个想法之时,就该求变以自保!”
蔡确微微皱眉:“一念起处,便是行!你那知行合一的学问?”
“哎呀,不想兄长竟然也知道我那吴学!”王冈做惊讶状,面色赧然。
“你好好说话!”蔡确脸色发黑,正色道:“说正经事呢!”
王冈撇撇嘴,收敛了笑意,继续道:“要说这个,就要先看一下眼下的朝堂形势,如今王珪病重,即便是他能痊愈,但已是这般年纪,也该退了!而若兄长也退,那左右宰相的职位可就空出来了!”
蔡确点点头道:“这个时候,我若是请郡,正好把位置空给司马光和吕公着!”
王冈摇摇头道:“司马光这十几年来一直在洛阳修书,无治政之经验,亦无宰执资序,轮不到他直接上位!”